专题报道

【我与四局共成长】——苦乐人生
作者:屠其东 编辑:吴朋昊 发表时间:2018-07-19 09:01:58 字号:
  转眼建局六十周年了,我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我叫屠其东,今年已经51岁了,高级技师,现为第一分局基础大队党总支书记,回顾漫长的工作经历,一路走来,实属不易。

  我是1981年参加工作的,按年头算已整了37年工龄了,参加过龙羊峡、李家峡、龙首、公伯峡、积石峡、拉西瓦等水电站的建设。自参加工作就与大坝基础处理工程结下良缘,泥里滚、水里爬,常年征战在灌浆廊道里。在基础大队,经常有人称我是名副其实的基础元老,自参加工作就一直在这个单位,从工人做起,当过班长、机长、副中队长、中队长兼中队书记、副大队长、大队书记,带班、带中队、现在带大队。造孔、各种水泥灌浆、化灌、边坡支护、洞室开挖,样样我在先,事事我在行,对承担的各项任务都是按期或提前完成,由于我的工作突出曾多次被授予分局、工程局先进个人和劳动模范。

  想想,刚参加工作,我就赶上龙羊峡左右岸边坡支护处理基坑开挖和大坝回填灌浆。当时我所在的单位四处也投入基坑开挖固结、围幕灌浆等处理工程。那时干一天活也不知累,下班一洗脸、换上衣服就找哥们聊天或打牌、喝酒,睡觉很少,但对工作一个班都没有耽误过。记得在廊道固结灌浆造孔时,整天在水里,身上衣服几乎每天是湿的,脚被水泡的白肿,因为大多数人都这样,谁也没叫声苦和累,就是师付们也是带病坚持工作。那时带着一个班,什么都得操心,本班除完成工作定额外,还得检查维护带病的钻机,下班后要到队部领备用材料、配件等。那时车辆少,所用的材料都是随人进入工作面,所以,在工作中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哪怕是一些细微的工作自己都要注意,一不留神就会造成整班停产。有时工地有事加班加点,如孔内有事故需要处理,机械出现故障需排除等,大家都及时上去处理,谁对工作都是充满了百分之百的热情。化灌毒性大,初次接触时不知它的利害关系,后来有些老师付检查身体才发现化学中毒,从那时起,我对化灌作业个人防护特别严,要对每个班元负责,每班前都要检查全班人员的防护用品是否正确佩戴,并定期督促更换。因此,在我所带过的班、中队人员中没有发现化灌中毒现象。我本人比较开朗,有什么说什么,因此与我共过事的兄弟们都很尊重我,称我为 “屠老大”。从事大坝基础处理工作,长年累月在廊道、洞室,久而久之就得了风湿性关节炎,年轻时不怎么注意自己身体,而现在就晚了,只能就这样了。现在岁数大了,有时不能像年轻人那样能够干一天都不觉得疲劳。唉﹗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年轻些好!那时虽说苦、累,但干一天休息会就缓过神了,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要说说我的家庭以及个人收入情况。我的爱人是家属,没有工作,有一儿、一女。女儿今年就大学毕业了,也选择了水电四局,儿子读大二,儿女还算争气,这都是爱人的功劳,应感谢她,没有让我操多少心。目前我的收入还算可以,除全家生活费外还能给孩子们的学费,我已心满意足。有人问我老人、爱人怎么支持我的工作?我到现在偶尔回家,老人们总要问我的工作情况,他们总是语重心长的说:“干国家的活儿要认真、细心,不能做损人利已的事,对自己的伙伴要照顾,家里的事你就不要操心,干好你的工作。”每次我看到年弱多病的老人,在我的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滋味,只能点头默认,我们干水电工作的,哪家老人不是这样的呢﹗我的心里很愧疚,儿女们为他们又做了些什么呢?老人养育了我们,我们却在他们最需人照顾的时候,不能尽孝…说句心里话,这么多年,我的爱人很支持我的工作,我每天起早贪黑,工作一忙连班加点,她都默默承受,细心照顾我的生活,洗衣、做饭,料理家务,照看孩子,也没有什么怨言。退休后,我想对老人、爱人好好补偿,让他们休息休息,我来服务、我来照顾他们。

  有人问我从事过哪些重点项目的工作,李家峡大坝沥清灌浆闭气实验项目是我带人与专家共同进行的一项重要科研实验,使沥清灌浆闭气取得成功,为李家峡大坝终结灌浆提供了切实的科学依据,为局新科研项目的研究划上了圆满的句号。龙首我带人成立了项目部,承担左右岸边坡支护、无盖重灌浆和大坝保温实验等项目工程。龙首电站位于甘肃省的河西走廊,那里风砂大、气候恶劣,刚到时不讲别的就连泡个热水澡都是很难的,浑身沾满泥污的兄弟们工作一天又脏又累,我实在不忍心,就利用业余时间组织人员搭设了临时洗澡间。开放的那天,兄弟们笑的那样开心。我们的弟兄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你给予他一点,就会满足,这就是我们水电人的高尚风格。大坝保温是采用一种新的科研项目,在大坝砼永久面涂刷一层化学材料然后在其上贴化学保温材料,做一次保温,终生受用,这项实验经过我们反复试验,终于取得成功,目前有些大坝保温已推广使用。大坝保温试验成功后我又带队到马平高速公路承担路基回填灌浆处理等项目工程,这里原是采金矿,基础很复杂,有明坑、暗道,对回填灌浆带来很大的困难,按原设计方案施工就会拖延工期,且费用较高,根据现场具体情况,我大胆提出了分断探孔施工法,提高工效,提前完成项目任务。公伯峡承担了右岸边坡开挖及支护工程,在这里采用和设计制做了台车回填、固结灌浆工艺,使各项任务提前完成,为大坝各项施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重点说说拉西瓦水电站,电站地处青藏高原,风沙大、紫外线强,前方工作面地势险要。刚进点时,就有“三难”。第一是我们这支队伍进点拉西瓦时没有居住点。当时就租小树林“老乡”院,职工上下班要走近30分钟的山路,尤其是冬天寒风刺骨,一刮多半年,风里带沙,吹得人眼睛都难以睁开,许多人得了沙眼病,尤其是女职工冻的直流泪。第二是吃水难。从我们进点到2004年春,吃的水靠水车拉,真的是打水时排队如龙,用水时珍惜如油。第三难是职工子女上学难。进点时我们就给职工讲明孩子上学找学校难,大多数职工将儿女留给爷爷、奶奶照看,可是少数没有办法的只能把孩子带到工地,学校远,教学质量又差,孩子们跟大人一样起早贪黑去上学。冬天小脸小手冻的通红,夏天被太阳烤的小脸如锅底,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更难的是孩子们吃不好,休息不好,长久下来都成了营养不良,更重要的是几个月后他们都说的是当地的话,父母亲们都难以听懂。唉,干我们水电的都是苦了自己,误了孩子。那时,我把带孩子的父母尽量调一人在后方场地来照顾孩子们,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

  有人问我:带队伍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没活干。一没活职工情绪马上就会低落,没活干的队伍最难带。另外,最担心的是领导班子不团结,一个内耗大的领导班子什么事也干不成。我特别注意民主集中制原则,有事和其他队领导商量,个人的智慧总是有限的,集体的力量才是无穷的。至于带队伍最伤心的事嘛,就数不能解决职工生活上的大事。在我职权范围内解决不了,尤其是那些35~45岁之间职工子女上学、住房、夫妻分居等,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多职工假期到什么地方去了都不知道。还有那么多上小学、初中、高中的孩子,一年到头没有父母在身边管教,怎么叫做父母的放心啊。那些单工也够惨的,一年到头回家一次。在平时,有些职工的妻子来信、来电话告诉一个头痛脑热的事,就想的整夜的睡不着,眼睛都红了,那种相思之苦啊......但他们还是照样干工作,而且干的很出色。这些问题不解决,职工总是有后顾之忧,怎么能保证他们在工作中不出差错呢,安全上不出乱子呢?所以,我想作为一名党总支书记 ,我今后要竭尽所能为职工解决更多得实际困难。我这个人性子直,不善言辨,不会拐弯摸角,与外界人员交际少,想改变却很难。有些职工在工作中出了问题,想严励处罚或发火骂一顿,总是拉不下脸来,有时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有人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打算多了,总的一条就是实实在在的干一些事,齐心协力把这支队伍带好。我快到退休年龄还有四年,只要心中装着职工,真心实意带领他们干工作,什么事情都能办成,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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